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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膜瘤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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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自述 |“手术风险巨大、也不能再放疗!”脑膜瘤复发却求医无门,她该怎么办?

栏目:脑膜瘤|发布时间:2026-03-05 10:19:18 |阅读: |

<a href='/bingzhong/naomoliu/' target='_blank'><u>脑膜瘤</u></a>复发案例

  都说脑膜瘤是“惰性”肿瘤,不着急治。可谁能想到,这所谓的“良性”肿瘤,竟纠缠了我整整23年。一次开颅,两次伽马刀,仍无法阻止它的卷土重来。61岁的我,跑遍南北,得到的结论却出奇一致:手术风险太大,做不了;伽马刀?也不能再做了,因为“你已经做过两次,太多了”。

  折磨我的,正是长在桥小脑角(CPA)区的脑膜瘤,让我左侧面部逐渐僵硬、麻木、疼痛,还出现左侧口角进食功能障碍……无法正常生活,苦痛挣扎中,我几乎已经认命,准备放弃了。

脑膜瘤复发影像

  没想到无路可走之际,我在网上瞥见了一条消息——“德国神外大咖在华手术”。

  但这希望背后,是更严峻的现实。巴特朗菲教授在评估我的情况时明确指出:“伽马刀产生的瘢痕粘连,将使二次手术难度倍增。”原来,肿瘤已狡猾地“兵分三路”:一部分隐匿在幕下,一部分向颞叶侵袭,更关键的是,有一部分已直接压迫着生命的核心——脑干,并缠住了掌管面部知觉的三叉神经。这正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

  这种情况下的手术,犹如在错综复杂的荆棘丛中穿行,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正常解剖结构难以辨析,加之此前开颅手术已改变局部解剖关系,术区出现的瘢痕和组织粘连,更让辨认肿瘤边界变得异常困难。

  面对如此高风险的局面,巴特朗菲教授凭借40年专注复杂区域手术的深厚经验,以显微技术耐心分离、精准切除,在尽可能保护神经功能的前提下进行肿瘤切除,最终手术顺利完成。

  手术室外,巴教授带来了好消息

  术后12天,这位勇敢的鲁女士在爱人的陪伴之下,和我们分享了这一路的心路历程。

  我这病,最早第一次是开颅。

  其实早在2003年,我就因左额麻木疼痛,额纹消失,发现脑干三叉神经区脑膜瘤,行开颅肿瘤切除术。术后肿瘤残留,出现视物颠倒、复视症状。开颅完的第一年,为了控制它长大,又给我做了伽马刀。又出现左侧肢体麻木、乏力。

  到了2012年,感觉又不对了,一检查,说那东西又长大了。长大了怎么办?医生又说做伽马刀,于是我就去做了第2次伽马刀。之后情况很好,我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发展自己的业余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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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发,“伽马刀不能再做了”

  但到了2018年,又感觉到不对劲了,耳朵这边又开始响,检查显示复发了,我就一直不断地寻找治疗方式。

  我想再做伽马刀,但医生说不能做了,已经做过两次,太多了。可我不放弃,就一直找。到了2023年,我又出现左侧耳鸣症状加重,同时出现左侧面部持续性麻木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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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多地求医,医生都束手无策

  到了2024年,虽然很严重,但还是没有办法。复查时,医生就说,和之前比,脑膜瘤发展加速了。

  到了2025年的时候,左侧的症状就越来越严重了。那种难受的感觉一天天加重。左侧头面部麻木疼痛症状加剧、左眼感觉过度敏感,左侧口角进食,功能障碍。

  我再一次检查、咨询,医生们都束手无策,无法手术。

  我再次到处询问伽马刀,得到的回答都是“不能做,做过两次了”。

  开颅风险太大,放疗(伽马刀)也不行,化疗对身体伤害也很大……就在这个不断寻找又不断失望的过程里,我几乎要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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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中一条消息让我重新看到希望

  就在这个时候,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无意中看到一条信息——“巴教授在华手术”。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唉,就觉得好像上天终于要给我开一扇窗了。我想,抓住这个机会试试吧?

  于是,我去了苏州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开始,我们和巴教授进行了视频。巴教授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很慈祥,让人很放心。

  以前医生都说,做了两次伽马刀,就不能再治疗了。这么一听,我那时觉得完全就是死路一条,没有路了,没想到还有巴教授这条路。

  就像当年第一次手术,我义无反顾地把命交给那位医生一样,这次,我也完全信任巴教授。

  就在今年1月份,由巴教授亲自为我做了手术,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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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前心愿:不求完美,只求有尊严地活着

  以我术前的情况,说实在的,我都不求结果能多好,只要术后生活质量不要太差,我就满足了。手术前一天,我也跟巴教授提出来:只要让我有尊严地活着,哪怕脑膜瘤切除只有百分之八九十,或者更低一点,都没关系。

  因为我最担心的就是影响吞咽。我知道有病友在当地治疗后吞咽功能不行了,吃不了东西,身体越来越差,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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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后情况:99%的惊喜

  现在来看,吞咽暂时没受影响,现在能正常吃东西了。

  术后谈话时,教授说切除了99%。我当时一下子很惊讶,因为原来说的是80%左右。真是格外高兴,又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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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后感悟:活着是赚到,积福终有回响

  我希望至少能回归正常生活,不要因为这个病老是困扰我们。当然能活下来就是赚大了,其他都是次要的。未来的人生,其实也没多少年了。

  我这一路走来,很感激所有给我关怀和帮助的家人、同学、朋友、姐妹们。真觉得,人生有时候,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平时也尽量与人为善,所以每次遇到最大难关时,总能得到救助和帮扶。真的很感恩。

  我深深感到,人还是要多积福。这也是我的人生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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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回首鲁女士这二十三年的漫漫求医路,一个问题值得深思:脑膜瘤的首次治疗,往往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第一次开颅术后接受的两次伽马刀,虽在短期内控制了肿瘤生长,却也因放射性粘连,为后续的再次手术筑起了高墙。如果当初对放疗的应用更趋审慎,或许她不必承受之后十数年“治疗无门”的困境。尤其对于毗邻脑干、神经的重要功能区肿瘤,首次治疗的决策必须慎之又慎,“首刀”的彻底性与治疗方式的精准选择,是决定患者未来能否保留更多治疗机会与生活质量的基石。每一次干预,都应为未来的可能性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