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想重新来活一次!”
2025年年末,当大多数人沉浸在迎接新年的憧憬中时,33岁的林女士真切地感觉到,属于自己的、真正意义上的“新年”,刚刚拉开序幕。这“新年”,不仅属于日历,更属于她历经风雨后终于迎来的身心重启。林女士终于解决了困扰自己2年的桥小脑角区肿瘤——从最初因为位置过深、手术风险过高,医生们都不敢轻易接手;到无奈接受放疗后各种并发症;再到得知放疗大大增加手术难度……最终这台手术顺利完成。
“这2年心理压力挺大的,恐惧。人生观念、价值观都有所改变。未来,就一步一步,慢慢调整。”


一次勇敢而坚定的选择,一台成功顺利的高难度开颅手术,不仅为她移除了疾病的困扰,更仿佛为生命按下了重启键。术后第5天,林女士面带笑容,在病房里大步向前走,与人交流时眼神明亮。她不再被未知的恐惧捆绑,而是开始真切地期待明天。
新的一年,愿你从此刻,向未来,再出发。这是她的故事,我们也相信,这份真实的经历能给更多面对相似困境的病友,带去前行的力量。
自述:听林女士分享自己的故事
我在手术台上很快就麻醉过去了。感觉下一秒就醒了,就听见医生说:“成功了。”之后我就出来了,被推去做CT了。
在CT室,我看到了巴教授。教授就是来看看我,确认我能动、能吞咽。接着就听见肖主任说:“面神经保留得很好。”那一刻,我一下就开心了。巴教授和肖主任还一起帮我抬上CT检查台——我当时就哭了,太感动了。
手术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其实术前谈话时,我已经做好了可能会留下轻微后遗症的打算。因为在过去两年里,我从国内到日本咨询过很多医生,他们都说我这个情况不可能完全避免后遗症。
我最初做过射波刀治疗,这让手术难度变得很大。当时医生不敢轻易动刀,说风险太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后来去了北京,那边的医生直接告诉我:手术后100%会面瘫、耳聋。但我还这么年轻,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之后我又去了日本,日本医生建议继续做质子放疗。但最终,我选择了巴教授——我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他。从咨询到手术,只用了一个多月。虽然之前早就联系过,但直到最后我才真正下定决心手术。我不敢把自己的未来交给别人。
巴教授术前评估时,表示有99%的把握能保全我所有的神经功能。听到这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一大半,后来就是想尽快解决,这个月我就手术。一切都很顺利,你们把我的命给整回来了。
术后第3天,巴教授再次查房:林女士已经正常吃饭、下地走路。
放疗真的要谨慎!
关于放疗,真的建议病友们要多了解、多咨询。我们生病初期,往往不知道放疗会给后续手术增加多少困难——我也是后来才明白的。如果当初知道射波刀会让手术难度增加一半以上,我可能就不会选择放疗了。除非医生明确说这个位置绝对不能手术,否则真的应该慎重考虑放疗。
2026年,我想重新活一次。
这两年心理压力真的很大,经历了很多恐惧,人生观、价值观都发生了改变。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正在慢慢调整,迎接新生。
重生:从风险大到成功手术
一切始于2023年底一次意外的摔倒,检查竟发现左侧桥小脑角区有一个约36×32mm的占位。由于位置深在、毗邻重要神经与血管,手术被普遍评估为高风险。无奈,林女士选择了射波刀放疗,希望以更小的代价控制病情。
然而,2年间,她从国内到日本,她寻访了无数医生,得到的回应大多相似:手术风险极高。虽然积极进行了放疗,但肿瘤并未如预期般明显缩小,副作用却开始出现——左脸肌肉不自主抽动、眼周跳动、偶发耳鸣与头晕……同样让她心头沉重的是,历经2年,肿瘤的“身份”依然不明。当考虑再次寻求手术可能时,一个消息让她心头一紧:放疗后的手术,因组织粘连,难度会更大。


尽管懊悔当时的选择,但是尽快解决眼下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在朋友的建议下,林女士找到了巴教授。从咨询巴教授,到顺利手术,仅仅用了一个月。巴教授仔细研究影像后指出:
病灶位于左侧小脑桥角,并累及颈静脉孔。从形态看,很可能来源于后组颅神经的神经鞘瘤,但也可能是其他类型肿瘤。这种情况下,手术切除是明确的选择,也是完全可行的。我已经从事神经外科42年,完成过很多类似手术,结果都很好。虽然之前的放疗可能会增加神经与肿瘤的粘连,但我清楚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能够在手术中尽力保护神经的完整性。现在的问题是,手术应该尽快进行。任何等待都意味着肿瘤可能继续生长,这只会让后续治疗变得更复杂。
手术前,巴教授再次用一个形象的比喻解释手术计划:“如果把肿瘤比作一个杯子,那周围这根神经就像缠绕在杯壁上的鼠标线。手术就像要温柔、精准地解开这根线,轻轻将它从杯子上剥离下来,把神经和肿瘤分开。”

心怀感激的林女士为教授准备了象征祝福的姜饼人,提前向他道出了一声温暖的“圣诞快乐”。

最终,这台由巴教授主刀的高难度手术,在苏州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顺利完成,肿瘤得到满意切除。术后病理和巴教授术前评估一致,神经鞘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