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恶心、呕吐——当这些生活中常见的身体不适指向脑干出血时,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被推至悬崖边缘。可当地医院的结论是:无法手术,只能观察。而“观察”背后,是随时可能再次出血、甚至呼吸心跳骤停的风险。
接下来的决策该怎么做?
01
脑干海绵状血管瘤
为何被称为“不定时炸弹”
中脑海绵状血管畸形,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肿瘤,而是一种血管结构的先天性发育异常,其核心风险在于反复的瘤内微量出血。
中脑,作为连接高阶大脑与生命维持中枢(脑桥、延髓)的关键中继站,密集排布着调控意识、眼球运动、肢体协调的核心核团与传导束。任何外力的压迫或出血,都可能直接导致意识障碍、肢体瘫痪,甚至呼吸心跳骤停。
海绵状血管瘤的致命性在于其“反复微量出血”的特性。每一次出血,都是对神经核团的一次不可逆损伤。传统的治疗困境源于其解剖位置的苛刻性:手术路径漫长、操作空间以毫米计、重要结构不可触碰。

然而,国际神经外科的前沿实践已推动治疗理念发生根本性变革。治疗的核心从讨论“能否手术”,进阶为在精密规划下“如何安全地全切”。
巴特朗菲教授曾发表过一项临床研究分享了脑深部疑难部位的手术经验,主要分析了接受手术的72例脑脑海绵状血管瘤疑难手术患者的情况,其中24例位于脑干内。手术均获得成功尽全切,无死亡率。这标志着,对于符合条件的患者,积极干预已成为优于被动观察的理性选择。
02
从ICU到手术台
一个年轻患者的抉择
Luna出现症状时,正值期末。起初是阵发性头痛,后进展为喷射性呕吐,当地医院急诊行头颅MRI,提示中脑巨大占位,混杂信号,合并急性出血。入院当晚,意识水平下降,转入ICU。

图:Luna的颅脑MR显示中脑巨大占位,混杂信号,海绵状血管瘤可能。
父母在走廊里彻夜守候,四处找寻可以为孩子安全手术的人。
转折发生在第八天。经当地神经外科医生推荐,他们联系上INC国际神经外科专家Helmut Bertalanffy(巴特朗菲)教授,进行远程会诊。会诊过程并不长,但结论清晰:
病灶全切可行:基于影像学特征,病灶虽深,但存在明确的胶质增生带作为剥离界面;
入路选择:经前纵裂入路,可避开重要神经核团,实现直视下全切;
风险控制:术中神经电生理监测实时反馈,确保功能保留。
这不是一次“尝试性手术”,而是一份基于解剖与病理的确定性方案。收到巴教授可以安全全切手术的回复后,Luna的父母便当即决定让巴教授主导为孩子摘除病灶。
03
显微镜下的边界
巴特朗菲教授的技术路径
手术当天,Luna被推入手术室时,巴特朗菲教授选择的是前纵裂入路。
这一入路的优势在于:利用大脑纵裂的自然间隙,直达中脑前方,避免切开脑皮质,减少对正常脑组织的牵拉。术中显微镜下,病灶呈现典型的“桑葚样”暗红色血管团,与周围黄染的胶质增生带形成清晰对比。
全切的关键在于“边界识别”。
巴特朗菲教授的理念是:海绵状血管瘤虽无包膜,但反复微量出血会在病灶周围形成一层胶质反应带,这是手术的安全界面。沿此界面精细分离,可实现对病灶的整块全切,同时保护周边正常脑干组织。
术中神经电生理监测团队全程跟进:体感诱发电位、运动诱发电位、脑干听觉诱发电位实时波动,每一次剥离都伴随着数据的反馈。当病灶最后一根供血动脉被离断、完整取出时,监测波形未出现异常改变。

术后当晚,Luna在ICU苏醒,拔除气管插管,自主呼吸平稳。次日复查MRI,显示病灶消失,无新发出血或缺血灶。术后第三天,他在康复师协助下下床行走。术后第14天,拆线出院。
术后两年随访:她已顺利完成本科学业,回归正常生活,MRI未见复发迹象。
INC国际脑血管专家
Prof.Helmut Bertalanffy
巴特朗菲教授
INC国际神经外科医生集团旗下世界神经外科顾问团(WANG)成员、世界神经外科联合会(WFNS)教育与技术委员会前主席巴特朗菲教授,作为德国汉诺威国际神经外科研究院血管神经外科主任,擅长大脑半球病变、脑干病变、脑血管疾病、脑内深层区胶质瘤、颅颈交界处的病变等的肿瘤切除术、神经吻合术以及各种椎管内肿瘤等。

同时,巴特朗菲教授收到过来自欧洲、中东、北非以及日本、中国、韩国、新西兰、南非和智利的40个国家的学术邀请,应邀出席了400多场世界各地的学术会议或在神经外科大会作为特邀发言人,对世界神经外科学科做出重大贡献,特别是颅底外科和显微外科血管病变的脑和脊髓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