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成功毕业了!从第一次确诊为脑干胶质瘤,到看着女儿病情一点点恶化,当妈的内心不知道已经哭过多少次了。幸好,我们遇到了好医生,做了一次成功的手术,欢欢慢慢地在变好,尽管不如其他小孩那么快,但我看了实在热泪盈眶。1年、2年、3年……她坚强地再次学会走路,还跟普通人一样顺利毕业,我太为她骄傲了!

异常凶险的脑干胶质瘤,让女儿状态急速恶化
多年前,女儿欢欢被确诊为脑干胶质瘤。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我没有崩溃,反而很平静,但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种平静下藏着的是什么。第一次真正的崩溃大哭是在我们第3次去医院的时候,刚结束面诊,医生对我和女儿说,脑干手术很难做,风险很大,术后也不一定会比现在好,如果切不干净,后面的治疗更要做好准备。这些话我听了3遍,前两次我还能安慰自己是概率问题,可是这一次我再也无法逃避,欢欢也没办法逃避。
“妈妈,我们再看看吧。”女儿比同龄人要成熟,到了这时她反倒平静了下来,拉着我离开了医院。我没法在明知有高风险的前提下决定让女儿手术,于是我逼着自己振作起来,开始通过网络和熟人四处打听。
没想到,这期间女儿的状态突然急转直下。一开始是眼球转动受限(核间眼肌麻痹),后面快速发展成了严重的共济失调和右侧肢体无力,甚至无法直立行走,随后又出现吞咽障碍和左侧面瘫,直到她生活不能自理。
我不得不一边照顾她一边加快寻找手术机会的速度,焦头烂额之际,我根本没有任何伤心的时间,满脑子都是救女儿,我不能失去欢欢。这其中经历了多少挫折现在已经无法一一细数,但那种被绝望笼罩、孤立无援的感受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绝境中的一束光,我抓住了一个手术机会
托熟人的介绍,我带着女儿来到加拿大。那是我们第一次到这个国家,坐上飞机之前我甚至来不及多学几句英语,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当地儿童医院。
没想到,那边的医生给了我们一束光,将我们从绝境中拉了出来。我们是奔着James T.Rutka教授去的,他是多伦多大学儿童病院、亚瑟和索尼亚拉巴特脑瘤研究中心主任,对欢欢这样的的儿童脑干胶质瘤经验丰富,而且即使需要辅助治疗,他也能一并制定治疗计划,我更放心。
教授很快给出了回复,他能尽全力安全切除肿瘤,而且术后也不会留下严重的并发症。我就在医院附近住了下来,欢欢也成功住院,没多久就等来了我们寄予厚望的手术。

手术成功,女儿不用任何治疗了
我被安排进一个单独的等待室中,护士一直在旁边宽慰我,等到手术结束,我立马站起来,仿佛在等候宣判,Rutka教授笑着对我说,手术十分成功,肿瘤安全切除。我瞬间瘫坐在地上,之前一直忍住没哭出来的眼泪一下子就憋不住了,那一刻,我亲爱的女儿欢欢得救了。
术后,Rutka教授认为欢欢不用任何其他的治疗,只需要慢慢恢复。我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她,1年后,欢欢恢复了独立行走的能力。尽管恢复得慢,但我仍然很知足。这一路我们没有开了“金手指”般顺利,因为我不是超人,也不是神,我只是没有放弃、没有气馁,我的女儿亦是。
多年后,欢欢顺利毕业,我和她再次来到当初的医院,与Rutka教授拍了一张合照留作纪念。教授仁心仁术,欢欢劫后余生,我感激万分,对我们来说,往后的每一天都是最好的一天。
案例来源:Rutka教授演讲分享手术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