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从绝望到希望的真实记录。38岁的赵女士,一个曾被误认为“风湿”的手臂胀痛,如何一步步揭开脊髓髓内肿瘤的真相;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又如何从得知可能终身瘫痪与失禁的恐惧深渊中,历经辗转、求证、抉择,最终在绝境中觅得希望,顺利切除肿瘤,重新站起来。术后14天时,当她将这段曲折的经历分享出来,只想能够给同样在黑暗中摸索的病友们,带来一丝光亮、或是一份走下去的勇气,那便是它全部的意义。
从“风湿”到“肿瘤”
故事要从2024年10月底说起,那时正值季节交替。我的手臂和手部开始发胀,起初我以为是常见的“风湿”,因为症状很像。于是,我挂了风湿科的号。然而,风湿科医生检查后,觉得问题可能出在骨科。就这样,我被转到了骨科。
那位骨科医生经验丰富,听完我的描述,他表情严肃地建议我:“你需要拍一个核磁共振(MRI)。”我听从了建议。结果出来后,医生看着片子的表情让我心头一紧。他告诉我,我的脊髓里可能长了个肿瘤。那一刻,我完全懵了。肿瘤?我从没想过会这么严重,更没想到它会压迫那么多重要的神经。

为了确诊,我当天又做了增强核磁。中午12点,报告就出来了,我拿到了那个陌生的疾病名称:脊髓髓内肿瘤。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了。
绝望的11月
确诊后,我立刻开始在网上查找所有相关资料,了解这个病可能带来的功能损伤:下肢瘫痪、大小便失禁……信息越看,心越凉。
第2天早晨我就起来,这一夜可想而知,根本睡不着,这个病我都已经理清了。然后我就到了医院,医生把这个几乎会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听他第一次说完这个事情,我有一点绝望了,然后就是心里很不舒服。我问为什么我会得这个毛病,从一个健康人要变成这个样子,他们说的我真的接受不了。
那整整一个十一月,我的情绪跌入谷底。我才30多,正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坐在轮椅上,生活不能自理,我就觉得活着失去了意义。每天以泪洗面,甚至想过,如果结局注定如此,人生又有何意义。
心有不甘,寻求希望
我不愿相信,更不甘心。抱着“可能是误诊”的一丝侥幸,我带着片子开始了漫长的求证之路。然而,所有医生的结论惊人地一致:这个肿瘤必须手术,但术后极大概率会造成神经功能损伤,影响下肢,大小便失禁。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绝望就加深一层。
在朋友介绍下,我开始尝试中医治疗,针灸、正骨、疏通经络,持续了三个月。应该说,这些治疗起到了一些辅助作用,缓解了疼痛,胳膊能抬起来了,走路也有力了些。这让我一度看到了“保守治疗”的希望,甚至推迟了原定四、五月份的复查核磁。
然而,今年3月中下旬,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我无法平躺入睡,只要躺下一小时,就会被剧烈的刺痛惊醒,只能整夜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睡觉。这种持续的剧痛和无法入睡的折磨,让我终于明白,理疗只能缓解症状,无法根除病灶。我不能再等了。
在一本医学专著里看到了一个名字
其实一开始,我就了解到了INC的巴特朗菲教授。毕竟这次事关生命安危,我必须非常谨慎。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这个疾病,我还专门去了图书馆。那里有一整个楼层都是医学书籍区,我找到了神经外科方面的专著。
在我翻阅的众多资料中,在一本很厚的医学著作里,我看到了巴特朗菲教授的名字,但这让我对他的专业背景有了更具体的认识,也让我更加确信要继续深入了解他。我动用了一切渠道去查询:上网查资料、看医学著作、查国外文献……我觉得信赖度蛮高的。
最终,我和家人下定决心:如果能换来更高的生命质量和更小的后遗症风险,那么这个选择就是值得的。
肿瘤顺利全切

巴教授中国学术交流期间,我的手术如期进行,由巴教授主刀。术后我在ICU住了一晚。让我无比感动的是,周六早上,巴教授竟然穿着隔离服,专门到ICU病床前来看我。他检查了我的腿部活动,一直鼓励我:“你很棒,勇气很大。”这句简单的鼓励,在那个时刻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一直在尝试活动我的脚趾,看着脚尖一点点抬高。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终于和那个肿瘤剥离了,我是胜利的。

超出预期的恢复
术后第4天,我就能在搀扶下行走,虽然第一次下床时因卧床太久有些吃力。
大小便功能:教授曾告知可能需要3-6个月恢复,但我在术后第二天就有了知觉,并且一直能够自主控制。
回顾这一切,我想对和我有类似经历的病友们说:
尽早干预,不要拖延:脊髓肿瘤通常是不可逆的,不要寄望于它会自行缩小。一旦确诊,应积极寻求手术治疗方案。
寻找给你信心的医生:主刀医生的经验、技术和责任心至关重要。一定要找一个让你从心底感到信任和托底的医生。
全面了解,理性决策:充分利用各种渠道了解,但要有自己的独立判断,不要被单一信息源左右,综合评估。
衡量生命的价值:在重大疾病面前,如果情况允许,不妨将“治疗性价比”的衡量标准,从单纯的投入,转向“能否换取更高的生命质量和更少的后遗症风险”。
特别感恩
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家人,在整个过程中给予我的无条件支持与帮助。最要感谢的是INC巴特朗菲教授,他用精湛的医术和仁心,不仅切除了肿瘤,更重塑了我对未来的信心。
明天我就要出院回家了,很快就能见到我思念已久的两个孩子。我相信,未来的路,我可以陪着他们,稳稳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