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头痛、面部麻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症状,可能是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46岁的吴女士就被这些症状困扰了十年,直到确诊听神经瘤,才明白这些不适背后的隐患。
很多人一听到“肿瘤”就恐慌不已,误以为等同于“绝症”,但听神经瘤其实是一种良性肿瘤,只要选对治疗方式,完全有机会实现全切且保留神经功能。
为什么说听神经瘤是良性肿瘤▼
良性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着急处理了?
听神经瘤,这个听起来有些陌生的名词,其实是一种常见的颅内良性肿瘤。它起源于负责听觉和平衡功能的前庭蜗神经。
“良性”二字,是理解这种疾病的关键,也常是患者疑惑的焦点。在医学上,“良性”意味着肿瘤细胞生长相对缓慢,通常不具备侵袭性,不会像恶性肿瘤那样发生远处转移。
但这绝不意味着可以掉以轻心。听神经瘤的危害,主要源于它的“占位效应”。

颅腔是一个由坚硬骨骼构成的有限空间,听神经瘤在其中生长,就如同在精密仪器的电缆线旁放置了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它会逐渐压迫相邻的重要结构:
压迫听神经:导致单侧或非对称性听力下降、耳鸣,甚至是突发性耳聋。
压迫面神经:导致面部肌肉瘫痪、口眼歪斜、眼睛无法闭合、味觉改变等。
压迫三叉神经:导致面部麻木、疼痛,如同吴女士出现的嘴角、脸颊发麻。
压迫脑干与小脑:这是最危险的阶段,可能导致平衡障碍、行走不稳、吞咽困难,甚至因脑积水而威胁生命。
因此,听神经瘤的治疗,核心矛盾不在于肿瘤本身的“良恶性质”,而在于如何在移除这个“占位物”的同时,保护好被它包裹、挤压的娇嫩神经和脑干生命中枢。
手术:在“悬崖”边守护功能▼
高质量的手术可以将风险“量化”
对于有症状或持续生长的听神经瘤,手术切除是主要的根治性手段。手术目标很明确:最大程度安全切除肿瘤,同时竭力保留面神经、听神经的功能。
手术的关键的是精准操作,既要彻底清除肿瘤,又要保护周围脆弱的神经血管,这对主刀医生的技术和手术理念提出了极高要求。面神经细如发丝,与肿瘤膜往往粘连紧密,分离过程犹如在豆腐上剥葡萄皮,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导致术后面瘫。
成功的手术,依赖的是一个高度协同的系统工程,而不仅仅是主刀医生的巧手。
缜密的手术策略、术中神经电生理监测的全程护航以及主刀医生丰富的经验、稳定的显微操作技术和冷静的术中决策能力。面对突发的出血或复杂的粘连,经验丰富的医生能从容应对,在彻底切除与功能保护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一场跨越山海的救治▼
守护面听神经功能
“巴教授您的手是神奇的手,奇迹在我身上发生了”,2023年11月1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的手术室里,46岁的吴女士术后醒来,握着巴特朗菲教授的手热泪盈眶。这场手术,不仅全切了她的听神经瘤,更保住了她最在意的听力和面部功能,让她重获新生。
吴女士的病史要追溯到2013年,那年7月第一次出现耳鸣、失声,持续1月左右。2016年,又出现上眼皮下垂,左侧颈部处有不适感,去医院问诊,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未做检查。2023年1月,出现左侧嘴角发麻,控制不住流口水,左眼有异物感,未进行检查。
直到2023年7月,症状急剧加重,左侧头皮、脸颊、舌头持续发麻,耳朵疼痛难忍,检查后才确诊为左侧听神经瘤,且已出现轻微脑干受压、三叉神经受累和听力障碍,全切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导致面瘫、失聪,这让常年与人打交道的吴女士陷入绝望。

正当一筹莫展时,吴女士家属了解到巴特朗菲教授可在国内开展交流手术,在INC的协助下,他们顺利完成远程咨询。巴教授详细评估后明确表示,吴女士有明确手术指征,肿瘤为中等大小,可实现全切,且术后无需额外治疗,还能用中文轻声安慰她“不用害怕”,这份笃定给了吴女士勇气。

2023年11月1日,在巴特朗菲教授主刀、北京天坛医院专家团队的密切配合下,手术如期进行。术中,巴教授娴熟的操作技巧与神经电生理监测团队的精准配合,确保了肿瘤全切的同时,最大程度保护了面神经和听神经功能。术后第一天,吴女士就转入普通病房,意识清醒、对答如流,“耳朵能听到,脸能做表情,也不麻了”,术前的担忧彻底消散。

术后影像对比显示:肿瘤得到完全切除,无新发神经损伤,术前听力得以保留,面神经功能完好无损。
小结
吴女士的案例并非个例,巴教授凭借丰富的临床经验和先进的手术理念,已帮助众多听神经瘤患者实现全切与神经功能保护。其实,听神经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忽视早期症状、选错治疗方式。早发现、早治疗,选择经验丰富的医生,才能最大程度争取良好预后,守护生活质量。
INC国际脑血管专家
Prof.Helmut Bertalanffy
巴特朗菲教授
INC国际神经外科医生集团旗下世界神经外科顾问团(WANG)成员、世界神经外科联合会(WFNS)教育与技术委员会前主席巴特朗菲教授,作为德国汉诺威国际神经外科研究院血管神经外科主任,擅长大脑半球病变、脑干病变、脑血管疾病、脑内深层区胶质瘤、颅颈交界处的病变等的肿瘤切除术、神经吻合术以及各种椎管内肿瘤等。

同时,巴特朗菲教授收到过来自欧洲、中东、北非以及日本、中国、韩国、新西兰、南非和智利的40个国家的学术邀请,应邀出席了400多场世界各地的学术会议或在神经外科大会作为特邀发言人,对世界神经外科学科做出重大贡献,特别是颅底外科和显微外科血管病变的脑和脊髓治疗。


